祐泺子永不吃药

最爱挖坑不填

拐角处的咖啡屋03

雷神锤x灵魂基
 
时间准确说是雷神二之后
 
恢复记忆是个困难事x
 
  
03
 
 
thor的再次到来,是在将近一个星期后的早晨。人们正急匆匆地赶往各自的单位,这让马路上密密麻麻的。在这样的一天,loki的店里也迎来了一位客人。
 
这人一进来就高喊“火腿三明治!带走!”还不忘跺跺脚表示紧急。loki放下书,不悦地问,“加什么?”
 
“什么也不加,快,快,凉的也可以,拜托了,快些,要迟了,拜托!”这人语无伦次,用极快的步伐走来走去。地板发出了古旧的响声,像是在对这种踩踏的抗议。
 
服务生抬抬肩,从冰柜里取出一份不知到什么时候做好的三明治。眼看着这位先生将三明治一把抢走,火急火燎地冲出了咖啡厅。留下旋转门吱呀吱呀地转。
 
完美。loki翻了个白眼。这家伙连钱都没给。
 
旋转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继续在难听的吱呀声中转动。
 

 
“loki,你换了个门?”thor推着旋转门进了咖啡厅。他还不忘回头打量了这个门,处于好心把门顺手扶住了。
 
“没有,这里一直都是这个门。”loki夹了几片面包放进面包机。“是吗?”thor想了想。“那应该是我记错了,最近事情有些杂。”他还是坐在他的老位置——前台的空位,手里攥着伞。
 
“怎么开始烤面包了?”“刚才来了一位顾客,拿走了我的备用三明治。我需要补上空缺。”loki认真的回答。
 
“你是说有人来了?”thor环顾四周,确保自己没看见任何人。“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?”
 
loki取了一枚西红柿。“记不清了,反正是一个上班的,那个可怜虫要因为迟到被扣工资了。”
 
thor似乎想到了什么,噢了一声。“你知道他?”loki小心地切着西红柿,他可不希望切到手。
 
“不知道,我只是问问。”thor看到了菜单上饮品处多出来了一行,惊讶不已。“loki!你准备啤酒了?”
 
什么?啤酒?loki放下水果,不解地拿来菜单。“没有。你看差了。”loki将菜单递到thor面前。“没有啤酒,这里是咖啡厅!”这是他数不清第几次说这话了。
 
thor又看了眼菜单,摇摇头。“不对,刚才有啤酒。”“你看差了。”loki头也不抬,夹出面包,码上番茄片。
 
“那好吧。”thor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三明治上。“这份三明治卖吗?”
 
“不卖我做它干什么?你要买?”“当然,它看起来真不错。”thor毫不掩饰地发表了由衷地赞美。
 
“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的称赞?”loki将三明治夹在盘子上。“需要加一份炸鸡吗?”“好啊!”thor显得有些激动。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?”
 
服务生顺手从柜子里抽出一沓报纸给thor。“前几天进货时夹在咖啡豆里的,看看,‘复仇者专栏’,有你们一部分的信息。多亏了这个,我才开始相信你真的是‘雷神’。”
 
thor抖开报纸,看了几句后心情变得就像刚到地球时听到北欧神话那种奇妙。
 
他又检查一遍封面,再看看内容。
 
“怎么了?不属实?”loki的声音一部分蒙在刚戴好的口罩里,一部分夹在滋滋的油炸声中。“还是说写的太真了?”
 
“不,额。loki。”thor欲言又止。“你不觉得,雷神的板面有些过多了吗?”thor将这面展示给loki,这一面全是雷神的介绍。“你看,它甚至报道了我的年龄,这个连我自己都不记得。”他将报纸全部展开,原来这整个两版都是雷神的介绍。

“而且你看,相对而言,介绍其他人的内容就很简约,比如banner有七个博士学位,都是些在大街上随便找个了解我们的人就能说出来的。”
 
loki捞出炸鸡,放在吸油纸上。他将手套摘下,拉下口罩,端详着报纸。“……”他皱着眉。“的确,介绍你的内容很详细。看来写报纸的人是你的忠实粉丝。”
 
“我看未必。”thor叠好报纸。“没有一个地球人能如此了解奥丁之子。”
 
loki看着thor一本正经地说着这些,尤其是听到“奥丁之子”,感到无比可笑。无厘头的可笑。
 
“别笑,loki,无论怎样,你也是奥丁之子。”thor严肃地直视loki的双眼。那种笃定和坚持让loki感到不适。一如他们刚见面时thor眼中的复杂情感带给他的棘手感。
 
“我笑了?抱歉。还有,loki或许是odin的孩子,我不是。”loki故作轻松地说着,极快速度调整了表情。thor无奈地撑着头。
 
他取过来报纸,翻了翻。“其实,我很好奇。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还组个队伍打群架,尤其是你。”loki抬眼看看thor,目光转回报纸。
 
“你是雷神,来中庭干什么?”
 
“这个事还是一时说不完。”thor把手放下,眼神飘向一边。“总之,那次我来地球是为了找……找我的弟弟。”thor硬生生把“你”咽了回去。他不能把loki的身份强塞给面前这人,天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。
 
“你的弟弟?‘loki’?他离家出走了?”loki觉得这么叫自己的名字还是怪怪的。
 
“他死了。”thor抱歉地笑,在loki看来这就是个苦笑。“后来发生了许多事,多到我没有时间取回他的尸体将他埋葬。”
 
“……”loki才注意到thor的金色头发中有一股夹着黑色的编发。“我很抱歉。”
 
“不,我相信他还活着,只是他不记得自己了。我太心急了,否则我就不会把你认成他了。”thor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悲伤,反而抱着相当乐观的心态。“我确保他还活着,前几天我在附近找到了他最喜欢的匕首。”thor掏出来一个盒子,打开。盒子里盛着一把短而尖的银制小刀。
 
“嗯?”loki被小刀吸引了注意。“真不错的刀,不过使用时避开动脉,基本上伤不到人吧?”“对,但冷不丁被捅了一下还是很难接受的,我刚来地球找他的时候他就用这把小刀捅了我,说不难受都是假的。”
 
loki有些惊讶。“他捅了你?为什么?你们不是兄弟吗?”“是啊,或许他只是不高兴了。”thor的眼神向loki身后投去。“炸鸡要凉了。”
 
loki才想起炸鸡的存在,将炸鸡端给他。“你说你要找他,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?”
 
“怎么可能忘?我与他一同长大,绝不可能认错!我猜他应该随身带着鹿角头盔。”
 
“鹿角头盔?”
 
“那是他很喜欢的东西,每次到了大场面他都戴上那个头盔,远远看起来很有趣。”thor接过来炸鸡,没有着急吃。“loki,还有柠檬水吗?”
 
“有。”loki转身去取玻璃壶。忽然,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与他的动作一起僵持。
 
他感到丝丝寒意窜上后脊。“thor,我可以问个问题吗?”他听到了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声音中的慌张。
 
“什么问题?”thor正在撒胡椒。他要确保既没有胡椒浪费也没有被毁了味道的炸鸡。
 
“头盔长那个样子,对吗?”
thor顺着他的手看去,同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胡椒面险些洒在桌子上。
 
前几天出现在loki床铺上的金色头盔此时立在桌上,像是在对两个人进行挖苦讽刺。头盔里黑漆漆的,似乎藏着个将现实卷走的漩涡。
 
“……loki?”二人同时开口。
 
tbc.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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