祐泺子永不吃药

最爱挖坑不填

【蒙逊】相伴(一)

 
 
多视觉
慢更
蒙叔魂魄状态
以上
还请多多指教
  
 
 
 
*孙氏视觉 
 
今天家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,由于阴天,没有什么光亮可言,令人感到阴沉沉的。
 
江东刚刚熬过了瘟疫,元气大伤之时又逢刘备又气势汹汹地要举兵来战,当真是不得清净了。
 
夫君已经早已斋戒三天,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去祭拜孱灵侯,连饭都顾不上吃,和我打个招呼后匆匆忙忙带着一口袋纸钱出了门。
 
我拾起昨晚未完成的刺绣,一针一线地继续缝。屋子里的雀鸟也一声不吭,仿佛和我一样在听着空气的声音。
 
说来瘟疫也是残忍的令人发指,多少希望战死沙场的将士被疫病拖去地下长眠,孱灵侯也是……
 
如果出于礼貌,的确得称呼谥号,可直呼其名又不尊敬,还是称他为,吕蒙大人吧,这也是夫君经常这么称呼他的。有时夫君也会直呼其字……说远了。
  
昨天夫君拿回来了一张泛黄的符纸,说是从一个道士那里花了几个铜钱买的,道士说把符纸烧了和水喝下去,能看到心心念念之人的魂魄。
  
夫君没有听取我的劝告,执意喝了这张几乎发霉的纸,估计最多会口吐白沫晕上一天,不可能会致死。
 
自从吕蒙大人走后夫君就一直闷闷不乐,若不是为了有一个好的身体,他也不会去吃饭。同床共枕这么久,我了解他现在的状态。这种失去了知己的滋味我体会过,当真不好受。
 
当初郡主因联姻而被送去江对岸后,我也失去了一个好友,也寡欢了一阵。只不过夫君的好友再也不可能回来了。
 
最后一针绣好的时候,院子外传来了不规律的脚步声。
 
我将刺绣放到一旁,轻揉着眼眶。雀鸟被惊醒般跳起,错愕地四处张望。脚步声渐渐由男子的厚重传递为女子的轻盈,最终停在门前。
 
“夫人!将军在祭奠的时候忽然晕过去了!”
 
……
 
怕什么来什么。
 

 
  
*陆逊视觉
 
 
今天是我去祭拜子明后的第二天。
 
我在祭奠的时候昏死过去了。苏醒的时候夫人懊恼地怪我太过草率轻信了道士的话,我却哑口无言,不知如何回答。
 
喝药使我有不说话的最好理由。为了让她不再担心我,我将一碗药喝得一滴不剩。
 
我哄着青着眼眶的她去休息,相必她应该是怕我染了瘟疫,一宿没睡。
 
可我又该怎么向她解释呢?那个道士当真没有骗我。
 
我在扬起的纸钱的缝隙中看到了子明的身影,当纸钱落下时,他,飘在我的面前。
 
对,飘。
 
比如说现在,飘在我的书案上方看我读书。
 
“子明,你……”我放下书仰头望着他。
“嗯?怎么了?”他飘到我身边,这使我不必再累脖子。
“要不要也读一本?”我把刚到嘴边的一句你飘着不累吗咽了回去,也顺手将一旁的《庄子》递给他。
 
随后我就后悔了,他现在是鬼魂,怎么可能会拿住书?
 
他平和道,“可以,你把书放在对面就好,一定披上一件衣服。”我乖乖照做。

他飘到对面,一阵冷风从右边吹过来,刚好将书页翻开。他“坐”下后先看了我一眼,才开始读书。
 
庄子,这个奇幻的书,让此时的子明来读有点诡异。
 
 

十年前左右,主公劝他读书时,他与我就如今天这般对坐,捧书。
 
“这里是什么意思?”“这两个国有什么瓜葛吗?”“这条计策还是重在安抚民心啊……”他偶尔会感慨或疑问几句,我则一旁负责解释或肯定。
 
 
“你笑什么?”他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,不解地看着我。神情就好像读书读到了生涩的地方。

我忙敛起流露出的笑意,岔开话题“怎么看我了?哪里不明白?”
“就是读不下去了,结果一看你就在不正常的傻笑。”
我尴尬地咳了两声。
“怎么了?着凉了?”他习惯性地起身要去为我找衣服,却被我叫住了。
 
就算他找到了衣服,也只能靠风卷过来。
 
“不必,就是呛到了。”我胡编了个理由,拿过一边的茶盏做做样子地泯了口茶,推置在一边。
 
“那好吧。”他注意到了我读的内容。“《孙子兵法》?”他复坐到对面,前倾上半身,直视着我。
 
“嗯。”我合上书。“子明,我想打败刘备。”我也看着他,将自己内心的想法一字一顿地道明。

他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好,如若不弃,我定会倾力相助。”
 
窗外的斜阳在房间里周游了来回,连书案被渡上了薄薄一层淡红。光在茶杯里打了个旋,自由自在地洒在砖瓦地上,似乎时光倒流,记忆重现。
  
 
 
……
伯言,我想击败关羽。
好,如若不弃,我必鼎力相助。
……

 

 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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