祐泺子永不吃药

最爱挖坑不填

[蒙逊]相伴(三,四)

此篇含逊然(友情向),若雷慎点。 
 
 
  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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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孙氏视觉
  
"你去说大都督上早朝后被皇上叫去询问政事,一时半会回不来了。"面对着丫鬟的传话,我敷衍的回答。
 
"是。"她应了声,退出合门。
 
 
其实江陵太守来此无非就是找夫君来聊聊家常,谈天说地,交流兵法。只不过他今天来的不赶巧,夫君还未回府,我只能自作主张这么草草答复了。
 
虽然夫君的书案已经很整洁,但在地上仍有五六个个竹简散开或半卷地搁置,像是被风吹下来的。
 
我蹲下身将它们一一拾起,卷好,用绳捆牢,在放到它原来的位置。这两天风也不是很大,或许是夫君不小心碰掉的。
 
前几天那本«庄子»被折了角,让我很是心疼。抄书这活本就累人,别人辛辛苦苦抄好的作品被不慎折损......罢了,折都折了,花了铜钱买的,捋平就好,想这么多真是要当个碎碎念的市井妇人了。
 
 
大功告成时,我感到有些疲惫,倚着身子坐在一边的席上,一只手支着桌托脸,胡思乱想。
 

夫君最近怪怪的。
 
一次想给夫君送茶,顺便帮他捶捶肩缓解长时间读书的疲劳,却听到他在与人说话。夫君的语气不是十分愉快,像是在瞒着什么。
 
我在门外止步侧耳窥听,模模糊糊的也不知内容。茶也被我放的差不多全凉了,一点滋味也品不到了,只好将它送了回去。
 
还有前几天,我准备把新买的砚台送到他的书房,屋里安静至极。
 
这次我悄悄捅破了窗纸,看看夫君是否在睡午觉,别打搅了他的好梦。
 
可映入眼中的情景让我冷汗直冒。
  
屋子里只有夫君一个人,一言不发地下棋,迟疑着落子。他如同着了魔一般。
  
我后来也向他问过为什么最近总是自言自语,他只是笑笑:"这几天比较紧张,想什么就都说出来了,你放心,我没事。"
 
我不信。
 
但我只是在心里说了一遍。
 
他不愿意向我解释,我也不能强求,有所难处吧。我个人推测,原因应该与那个邪门的符纸有脱不开的关系。
 
毕竟他的不正常的自言自语都是在祭拜吕蒙大人后才出现的,他的晕倒也极有可能是符纸作的祸。
 
虽说我不信鬼神,但心里仍对这些无法接触的物体有所敬畏,我也希望我的推测只是推测。
 
 
"夫人。"丫鬟又叩门禀报。"直接说吧。"
 
"太守大人想在府里等待大都督,不知夫人可否应允?"
  
"自便吧,只要别乱了规矩都可以。"我又补了一句。"向他转达我的请求,希望太守大人可以向大都督询问关于祭祀孱灵侯前后的故事。"
 
既然我问不出,那也只能期望这位夫君的友人来帮我解惑了。

但愿夫君平安无事。
 
 
 

 
注,江陵太守,指朱然。
 
 
 

朱然视觉
 
 
我几步来到客房。身边的侍从上前倒茶,退下。
 
 
其实孙夫人的话也说到我的心里,这是我今天来访的主要目的。因为伯言最近真的有些失常。
 
 
一同去上早朝的时候伯言会不时地回头看看后上方,有时候竟是笑着回头;还有上朝时眼神向斜上方飘,我提醒他好几次皇上奇怪的眼神,他也将我的提醒忽略了。
 
 
这也是他为什么会留下来与皇上议政的原因。
 
 
本来想在殿外等他出来,可又想到有些事街上不方便谈论,只好到他家里等。
 
 
我抿了口茶,皱皱眉,将杯放下。
 
水里不干净,有灰的味道。就像军营里的水一样,混着土的咸与苦。
 
 
"义封久等了吧。"伯言不知从哪冒了出来,笑呵呵地为自己倒杯茶。我本要为他倒,他伸手制止。"你等了我这么久,还让你倒茶,我心里可过意不去。"
 
 
他饮茶的时候没有丝毫异样的反应,就像眨眼一样的自然。我虽然心生疑惑,但还是将茶水的问题隐瞒着没有向他道明。
 
 
"看起来你心情很好?"我问道。"是啊,陛下就问了些小事,没有怪我。"语毕,他又回头看一眼空气。
 
"而且我也得用最好的状态去上战场啊。"
"黑眼圈也是好的状态吗?"他尴尬地揉揉眼"这两天没睡好。"
 
 
"这两天不好好休息,我看你连打火都不会了。"我掏出一个火折子。"这东西你还记得怎么用吗?示范一下?"
 

"怎么不记得?!但是现在...."他迟疑地没有将后半句说出来。
 
"现在怎么了?"
 
伯言忽然上半身凑过来,让我有些紧张。他压低声音道:"现在是三个人。"
 
"......???"我疑惑不解地看着他。
 
"没什么,说着玩的。"他站起身顺手拿过火折子。"这东西以后会用上的。"揣到了袖子里。
 
我见他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,只好又引了个新的内容。
 
"话说现在能和子布大人吵的,除了鲁肃大人以外就是主公了。"
"‘赤壁‘的时候多亏他彻底说服了主公,我记得他对子明大人一开始是不屑,后来也尊重了。"
"诶,你怎么又聊到子明大人了?"
"什么叫‘又‘,当初他把重担交给你,随口提了一下我,可现在你貌似比我还要闲啊。"
"主公看重你,你可要好好帮我抗走这个担子。"
......
  
  
后整个过程,他没有再回头。
 
但他却无时无刻不在说着一个人。
 
 
 
屋子里的第三个人究竟是谁。
 
我想我差不多知道了。
  
 
 
 
身后的大门缓缓合并,抬起头,眯着眼,正午的阳光刺眼极了,我不得不用手遮住一部分强光。
 
"你,过来。"侍从乖乖地走上前。
"去查查陆将军最近一次祭拜孱灵侯遇到过什么人,还有陆家附近有没有装神弄鬼的道士,你都找来,来不了就塞银子。"
 
 
我虽然敬鬼神,但我不信它能干扰一个人的正常生活。事成必有人为,不过是明里暗里的区别。
 
而暗里的这位,似乎更加棘手一些。
 
 
TBC.
 
 
 
 
很久没更新了,感谢还能看到这里的同好,毕竟文风苦大仇深。
肯定不会弃,前两篇往前翻翻就能找到,以及因为考试所以慢。。
四写的很匆忙,很粗糙,也一起发了,读着不咋舒服吧。。
感谢看到这里的人
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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